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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Skin Knows I’m a Survivor (2025最新)
Words 4190Read Time 11 min
2025-12-31
2025-12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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📚 内容摘要

作者Natalie通过自己的严重痤疮与酒糟皮肤经历,讲述这些外在症状如何与CPTSD(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)深度相连,从被羞辱、疯狂求医,到理解皮肤是在替自己“说话”,进而走向创伤取向疗愈与自我接纳。她把皮肤和留下的印记视为幸存证据,同时用个人故事鼓励其他创伤幸存者,相信自己可以真正康复,而不是终身“带病生存”。

💡 详细内容

作者Natalie通过自己的严重痤疮与酒糟皮肤经历,讲述这些外在症状如何与CPTSD(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)深度相连,从被羞辱、疯狂求医,到理解皮肤是在替自己“说话”,进而走向创伤取向疗愈与自我接纳。她把皮肤和留下的印记视为幸存证据,同时用个人故事鼓励其他创伤幸存者,相信自己可以真正康复,而不是终身“带病生存”。

皮肤问题与长期羞辱经历
十五岁时在“学霸夏令营”,作者被“营里最受欢迎的男生”当众嘲讽“如果不是这张脸的皮肤你会很漂亮”,对方和朋友转身大笑,作者埋头痛哭,书本上的符号和数字都模糊在泪水里。
作者并非天生严重皮肤病,青春期普通痘痘曾自然好转,但在十四岁、高一、同时也是CPTSD症状起始之时,皮肤开始持续恶化,发展为囊肿性痤疮与酒糟皮肤,持续十多年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一天不被人嘲笑或至少被“提醒”皮肤问题,孩子说话最直白,年长的南方女士则用“可怜又居高临下”的语气给出未经请求的建议。
有人说要为她祈祷皮肤“被治好”,也有人在咖啡店擅自坐到她桌前,给她“打气、叫她要坚强”; 还有成年人给她起过“烈焰女孩”“番茄脸”“红鼻子驯鹿”等恶毒绰号。
许多批评最后都会附带一句貌似安慰的评价,例如“别担心,你还是很美”或“继续微笑吧,你的性格可以弥补”,她通常憋到回车里才放声大哭,泪水的咸味反而让酒糟皮肤更灼痛。
痛苦被内化:夜间折磨与沉默承受
面对不断的嘲讽与指指点点,作者表面沉默不回嘴,内心却想大吼“我当然知道它在那里,而且正在灼烧”,这些愤怒和羞耻感都被强行压回体内。
夜里她经常在床上翻来覆去,被创伤记忆纠缠,用枕头闷住自己的嘶喊,伴随静不下来的静坐不能(akathisia),而皮肤始终像在燃烧。
在外界眼中,她常常带着微笑,但每一次动用面部表情,皮肤的每一厘米都在疼痛,她也因此很少化妆,因为化妆会让红肿更显眼、疼痛更强。
疯狂求医却收效甚微
为了“治好番茄脸”,作者多年间尝试了各种皮肤科治疗,包括从轻到最强效的多种口服抗生素。
她做过激光和微针治疗,也接受过多轮ActiveFX手术,需要全身麻醉,术后要在室内恢复整整一周,避免日晒,让水疱慢慢愈合。
尽管几乎能做的都做了,皮肤科治疗仍无法让她的脸与身体其他部位颜色一致,她一直没找到真正的“解决方案”。
从“皮肤病”到“情绪之皮”:创伤与症状的连接
在真正开始疗愈、并逐渐拒绝主流医学对自己故事的叙述之后,她才意识到皮肤问题并不只是单纯的皮肤科疾病,而是与情绪和创伤紧密相连。
在她安静下来、不再被外界声音淹没时,她体会到: 这些潮红和炎症,来源于与创伤相关、被压抑的情绪,这是心里一直知道、但各类自身免疫检测、网络搜索和皮肤科医生纷杂意见都从未验证的部分。
“我的皮肤比任何人更懂我”:对症状的重新理解
在别人眼里,她的“番茄脸”只是夸张的红色,但在她的体验中,皮肤比任何人都更理解她正在经历什么。
当专家把她的痛苦简化为“精神问题”,甚至暗示她该被送进机构时,她的酒糟皮肤像是在相信她、聆听她,并对她的创伤作出回应。
她认为,酒糟皮肤折射了她独自在公寓里、被回闪折磨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尖叫,也承载着她对施害者的愤怒和想要当面对质的冲动,因为现实中她选择了沉默,只能回家对着镜子向自己咆哮。
她把皮肤视作一种“广告牌”,在她看似“掌控自如”时,仍大声宣告着她内在的混乱和苦痛; 皮肤也像是救护车红色闪灯的倒影,象征那些因为恐慌发作、幻觉和静坐不能而在深夜开到她公寓的急救车。
写给皮肤的情书:练习关怀与接纳
作者说,虽然皮肤今天依然不完美,但自从发现真正根源是被封存的情绪以来,她已经取得显著进展; 她写了一封“给皮肤的情书”,贴在镜子上,每天早上大声朗读。
在信中,她先关心皮肤“最近好吗”,为多年来皮肤承受的痛苦和被侵犯表示真诚的歉意,也承认外人的嘲笑、盯视和各种“不请自来的完美建议”让一切更加艰难。
她向皮肤表达: 在自己眼中它本就完美,她一直在尽力滋养、保护它,努力让它过上应得的生活;她相信有一天皮肤会完全恢复,就像她终会恢复成那个本来的自己,创伤回闪会消失。
她承诺永不放弃皮肤,感谢皮肤从未放弃自己,感谢它向世界展示她是创伤幸存者,感谢它相信、看见、听见并理解她,感谢它成为自己最美的一部分之一,使她成为独一无二的“我”; 她邀请皮肤慢慢疗愈,并再次肯定它“此刻就已经是完美的”。
真实进展的一个片段:孩子们终于“看见我这个人”
最近一次,她在公园的野餐桌上晒太阳,两个约四六岁的小女孩跑到她面前,爬到她身上,对她的耳环、衣服和长相连连称赞,还问她“能不能当她们的大姐姐”。
她下意识绷紧,等待她们“变脸”、嘲笑她的皮肤,并观察孩子的视线会不会停在下巴的囊肿上,但这些都没有发生,孩子们的目光始终停留在“完整的她”身上。
这一刻,她感到巨大的爱,也勾起了自己对未来当母亲的期待,同时第一次真切意识到: 孩子们已经不再只看到“像消防车颜色的皮肤”,他们看见的是“她这个人”,这让她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康复有了实质性进展。
小女孩们转头冲妈妈喊“妈妈,她可以做我们的新姐姐吗”,这一幕成为她疗愈路上的重要印记。
把皮肤和疤痕视作力量与幸存的象征
作者认为自己的皮肤是力量的象征,她相信有一天它会完全痊愈,但即使内心渴望“完全恢复”,也不再以“完美无瑕”为期待。
即便日后仍会留下某些痕迹或疤痕,她也不会再为此焦虑,而是会把它们当成自己曾经经历与幸存的“纪念品”。
文末她引用Richelle E. Goodrich的观点,意涵是: 眼睛很容易被表象欺骗,有时闭上眼睛,反而能让耳朵和心真正打开,更准确地看见一个人。
作者自述:CPTSD与自身故事的背景
作者自我介绍名叫Natalie,是一名因CPTSD症状而经历了大约13年“彻底心理折磨”的幸存者; 很长时间里,她以为自己“天生有病、彻底坏掉,无法修复”。
她在医疗体系里兜转十多年,试图弄明白自己到底“哪里出了问题”和要如何“修好自己”,都收效甚微。
她解释,CPTSD症状通常来源于严重、长期、并且多次的创伤,往往是关系层面的,也可以来自其他任何类型的创伤,且不一定发生在童年,成年人同样可能发展出CPTSD。
她提到,创伤可以损伤大脑、缩小海马体,从而导致许多CPTSD症状; 她决定公开自己的故事,是希望为“被噤声的人”发声,因为有太多幸存者被告知CPTSD是一辈子的“判决”,却没有被提供真正帮助他们缓解症状的工具。
多重创伤与再次受创的经历
从大约十三岁起,她经历了多种类型的创伤,包括多次个体和大群体层面的“人际残酷”,有些情况甚至迫使她不得不更换环境。
她的身体无法理解所发生的一切,神经系统像是关闭了一样,她开始在任何地方都看到危险,长期处于惊恐的生存模式中,整个人活在恐惧、焦虑与孤立里。
她努力在外表上看起来“正常”,保持微笑,用极端的工作狂和不断为别人做好事来分散注意力,并主动尝试重拾自信、继续对外敞开自己,但新的创伤事件仍不断叠加、相互重叠。
她认为故事中最困难、最令人心碎的一部分,是她主动走进的两个“本想疗愈自己”的社区,即宗教圈和医疗体系,结果却因部分宗教领袖、会众以及医疗专业人士出于私利而利用她的脆弱,给她带来进一步的创伤。 很多时候,直到旁人点醒,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些情境中其实是受害者,她的脆弱使她成为恶意之人的目标,而每一次再次被针对,都像往最初的伤口上撒盐。
寻找解释到接受“自己是被完全创伤”的事实
她的症状和身体反应严重到让她去看神经科医生,担心自己患上某种神经系统疾病。
那位医生空手回来,告诉她检查没有发现躯体性疾病,她“只是被创伤得太深”,身体因此做出这些反应。
听到这点后,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症状并非“先天精神或身体疾病”,而是创伤的结果; 在多年来一直相信自己“余生都会是个病人”之后,她开始尝试从创伤角度来理解与疗愈自己的经历。
她的真正进展出现在她不再相信那些“你只能一辈子管理症状”的说法,而是选择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从这些撕裂式的痛苦中康复。
她采用的疗愈路径与对他人的期望
作者表示,她开始探索自然、躯体(somatic)与整体性(holistic)疗愈方法,这些方式帮助她在解离、回闪、睡眠困难、焦虑、过度警觉等方面获得改善。
她是在多年接受“西式医疗”却几乎没有明显进展之后,才转向这些独特的疗愈路径,认为这是让她疗愈进程“加速”的关键转折。
她希望帮助其他幸存者放下自责、自我羞辱和内疚,理解“身体是在用正常反应面对异常处境”,而不是他们“本身有问题”。
现在她描述自己的生活已经相对稳定在平和与满足之中,她是在“走出另一端”之后回头分享这段旅程,希望鼓励其他幸存者: 他们本来就没有“天生坏掉”,完全有可能拥有健康、快乐且充实的人生。
她表示自己立志在爱自己和爱他人中生活,记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并感谢CPTSD Foundation给予她分享故事的机会,同时邀请读者访问她的个人博客“Little Cabin Life”,了解更多她的疗愈历程与实践。
内容定位与免责声明简要
文章以个人经历和感受为主,网站在结尾强调这是嘉宾投稿,其信息仅供教育和参考,不能替代读者与医疗或心理健康专业人士之间的关系与指导,文中观点也不必然代表CPTSD Foundation的立场。
作者认为,真正的进展来自于: 不再把自己视为“天生有病、终身带罪的人”,而是主动拒绝“只能管理症状”的观念,转而相信自己具备康复的能力。
她在实践中从单一的皮肤科或西式医疗尝试,转向创伤取向的理解,并结合自然、躯体、整体性的疗愈方式,来应对解离、回闪、睡眠问题、焦虑和过度警觉。
她通过给皮肤写情书、每天朗读等方式,刻意练习对身体的关怀、感恩和接纳,把曾经的“缺陷”重新定义为力量与幸存的象征。
她希望幸存者能把自己的身心反应视作“对异常处境的正常反应”,从而减轻自责与羞耻,为疗愈创造空间。
因CPTSD或其他长期创伤而受困的幸存者,特别是感觉自己“被诊断判了终身刑”的人。
有明显身体现象(如皮肤问题)且怀疑与情绪或创伤有关的读者。
正在西式医疗体系中反复求助但收效有限,希望了解创伤取向与整体性疗愈视角的人。
支持创伤幸存者的家人、朋友及心理健康相关从业者,希望更理解当事人的主观体验。
> 我的皮肤一直在相信我、看见我、听见我、理解我,在所有人都不愿意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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