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📌 原文链接:🫂 创伤疗愈 · CPTSD Foundation
📚 内容摘要
作者通过回忆童年被母亲用洗洁精“洗嘴”的虐待经历,展现自己如何在长期被噤声与创伤中压抑真相与情感,并最终通过写作和诗歌重新夺回话语权与自我价值。文章与诗作共同呈现对母亲的复杂情感、对被背叛的童年安全感的哀悼,以及在疗愈中重建自我叙事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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💡 详细内容
作者通过回忆童年被母亲用洗洁精“洗嘴”的虐待经历,展现自己如何在长期被噤声与创伤中压抑真相与情感,并最终通过写作和诗歌重新夺回话语权与自我价值。文章与诗作共同呈现对母亲的复杂情感、对被背叛的童年安全感的哀悼,以及在疗愈中重建自我叙事的过程。
童年虐待的开端与“洗嘴”的记忆
作者四岁时,母亲第一次强行掰开她的嘴,把洗碗液(Dawn 洗洁精)灌进去,此前在母亲新伴侣的影响下,她已经在过去一年间遭受过各种物品的体罚,但这种惩罚形式是新的。
当时她一边被呛得满嘴是洗洁精、鼻涕和眼泪,一边充满困惑和恐惧,肥皂泡混着鼻涕在脸上炸开,她难以呼吸,喉咙和鼻腔灼烧疼痛,而母亲紧掐着她手肘内侧,一边大喊要她别哭。
直到今天,她仍只对自己“做了什么”招致这种从未有过的惩罚“半知半解”,只剩片段记忆和事后线索,只能推测动机,却无法确定当时真正的“理由”。
之后,“用肥皂洗嘴”成了常用惩罚方式,当打耳光或用力捏脸颊不够时,只要“说了不该说的话”就会被洗嘴,有时是骂人,有时只是表达意见,而被扼杀意见的那些时刻,带来的刺痛最深。
被噤声的意见与未被倾听的求救
作者内心有个小小的部分怀疑,第一次被“洗嘴”,也许是因为她表达了对母亲新伴侣的不喜欢与不欢迎,她清楚记得自己在那栋房子里说过这样的话,但无法确定是否这句话直接导致了那次“口腔洗礼”。
她反复体会到,自己的话一次次被压成沉默,那本应倾听和理解她的人,不断地“噎住”她。
如果当时母亲有问一句“你为什么不喜欢他”,也许就能阻止之后将近十五年的性虐待和精神虐待,以及那男人最早开始的殴打。
然而母亲并没有问,而是选择让她闭嘴。 她于是学会了自己封住自己,把想法和感受关起来,只在盖上诗歌面具时,才让它们偶尔溜出来。
长期压抑真相与情感的自我防御
她学会了连自己也要屏蔽现实真相,在接下来大约三十五年里,她不断弱化自己曾经历过的残酷,有一部分她很清楚那是不对的,甚至是赤裸裸的虐待,她“知道”那是错的,却很长时间不允许自己真正“感觉到”。
之所以不想去感受,是因为她爱自己的母亲。
对她来说,母亲并不是一个彻底糟糕的人,但确实做过非常坏的事,更严重的是,母亲有时没有去做那些“应该做”的事来保护孩子,例如在他们最需要被倾听时没有去听。
她对这些有非常强烈的情绪,直到近几年才真正允许自己承认并拥抱这些艰难的感受,这些情绪也清晰地体现在文章中的那首诗里。
对母亲的复杂情感与“黑白”表达的矛盾
她承认,诗中有一些句子让她内在的某些部分感到不安,因为这些句子看起来过于“二元”,好像只存在极端的黑与白。
她后来认识到,人生并不一定要像钟摆那样在极端之间剧烈摆动,现实可以比这种绝对化的视角更复杂。
尽管有这种犹豫,她仍选择保留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诗句,因为那也是她真实的一部分,她需要如其所是地感受它们,好让自己最终能够消化、处理并向前走。
通过文字复原经验与重建叙事
对她而言,向前走的关键之一,是为自己的经历找到语言,接纳自己的故事本来的样子。
她时常思考自己为什么能把文字串联成有力量的表达,觉得这能力可能就源自那个曾一次次被压制、被掐住喉咙、被堵住的内在部分。
写作时,她能体验到一种猛烈的情感,这种力量既解放又令人恐惧,因为它帮助她在“毫无意义”的经历中找到意义。
在一生当中,她一次次回到文字这片“避难所”,有些东西终究无法被彻底压制,她紧紧抓住这些谁也夺不走的文字,把情感伪装在她童年与青少年时期不间断写下的诗里,成年后也断断续续写作,直到一年前闸门敞开,所有情绪像河流一样奔涌而出,她开始更直接地书写自己的故事,主动承担自己的语言与故事的所有权。
她坚信,每个人都值得把当年被夺走的语言和感受重新拿回来。
诗作《被洗净的纯真》中呈现的创伤体验
诗中,她形容对方在自己喉咙里点燃了一团熔岩般的火,火焰在恐惧中焚烧自己,烧毁连接过去与此刻的桥梁。
母亲对她言语的压制,等同于“杀死了”她对母亲的信任,她的世界被笼罩在阴影中,童年遭到严重侵犯,让她孤身承受远超自己所能负荷的一切。
她写到,母亲本该是她的安全之地,是她的“母亲”,却成了一些最黑暗时刻的中心人物,母亲没有把她从地狱里救出来,反而把她困在母亲自己的地狱中。
在诗里,她回顾自己被窒息的安全感、被扼住的自信、与“被洗掉的纯真”,泪水和鼻涕像灼热的河流流过,她的噩梦像泡沫一般翻涌上来。
她感到自己留下的只是一种无名的罪恶感,曾经属于母亲那部分的爱渐渐“感觉不到”了,如今她仍在“被你残忍之举呛得说不出话”,被记起的痛苦埋住,而在她所承受的这一切之后,对方的良知却依然空空如也。
写作的中断与再度觉醒
图片下方的自述中,她说,如今第一次真正感到自己活着,正从一个逐渐疗愈的位置出发,一边看向未来,一边希望能与走在相似道路上的人建立连接。
在童年那个被称作“家”的屋檐下,海啸般的情绪被视为无关紧要,她只好把这些情绪投注到空白纸页上,纸张接纳她最原始的反思,不加评判。
写作曾帮助她卸下灵魂的重负,但在某个阶段,她又给自己套上了口罩,笔长期搁置不用。
直到她四十一岁那年,在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活动中,突然经历了一次强烈的创伤性闪回,这经历深深震撼了她,在那之后的第五天,她开始写下那些长久压抑的内容,并且停不下来,文字再次成为她的避难所。
从个人疗愈到想要支持他人
她现在意识到,这些从痛苦灰烬里“复活”的文字,有可能帮助到别人。
她尤其想放大并分享自己旅程中最珍视的讯息: 我们并不孤单,而且我们不必再回到过去,那不是我们要活的地方,现在才是我们真正所在之处,未来属于我们。
💡 可操作建议
已在上文包含
🎯 适合人群
有童年虐待、家庭暴力、性虐待或情感忽视经历的创伤幸存者
正在与复杂性创伤后应激(CPTSD)相关记忆与情绪搏斗的人
借由写作、诗歌等方式尝试理解并整合自身创伤经历的读者
想要理解幸存者内心体验与疗愈过程的家人、朋友或专业工作者
✨ 核心金句
我们都有资格把当年被夺走的语言和感受重新拿回来,现在才是我们活着的地方,未来是属于我们的。
- Author:EcomGrace
- URL:http://ecomgrace.com/article/article-scrubbed-innocence-resurrecting-my-words-worth-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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